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0)

關燈
小撲倒薩拉查懷裏嚶嚶訴苦。見心上龍撲倒別的生物那裏,毒龍爬起來戒備地審視著薩拉查。弱小的人類,毒龍在心裏下了個定義。

再聽不懂龍語也聞得到空氣中酸味、硝煙味的阿布拉克薩斯和蓋特勒瞬間僵硬了,說好的打架呢?見薩拉查抱住蓋布以為警報解除的盧修斯戴上龍皮手套愉快地揀著地上散落的龍鱗,對當前局勢毫無所覺。

毒龍噴著鼻息要往薩拉查身上撲被蓋布吼著喝退,在原地來回打轉。還在僵持著,氣氛有點緊繃。這時,空間一陣扭曲,離地半米高的地方出現個裂縫。一道黑影從縫隙掉出來在地上滾了幾下。"哎呦,我這次成功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劇情節奏有點放緩,不知道親們喜不喜歡。立秋了還這麽熱真是感覺快噴火了。。。大家要多註意身體哦。雖然很熱但是這個季節還是很容易引發與肺部和腸胃有關的疾病的。多吃水果多喝水。以修改略流水BUG

☆、龍窩五人游

"文森特.赫裏斯?"聽到聲音有些耳熟,阿布拉克薩斯疑惑的叫出名字。

"阿布拉克薩斯?你們怎麽在這?"看來他猜對了。文森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和草屑環顧四周"哎?阿圖?我這次真的成功了?!"

"阿圖?"

"就是我說的那頭毒龍。你們可得小心點,阿圖沒跟任何人簽過契約。我可是用了整整一頭澳洲蛋白眼才把它騙出來的。"

"赫裏斯先生,不管你是用什麽方法。請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你的龍帶走。"薩拉查要緊牙根的聲音和具黑化的寒氣讓與阿布拉克薩斯說話的文森特感覺冷汗淋淋。

原來阿圖見蓋布膩在薩拉查懷裏不肯出來,就也把自己變小了往薩拉查懷裏鉆。現在薩拉查的姿勢是一手拖著蓋布一手推著不斷想靠近的阿圖,小毒龍用腦袋頂著薩拉查手心拼命拍打翅膀跟薩拉查較勁中。戀愛會變傻什麽的果然不分種族,對此智商呈明顯下降趨勢的阿圖冠名主人文森特只能尷尬的笑。

被煩得不行的薩拉查把蓋布往空中一拋,眼見自己主人不提供庇佑的蓋布搶在阿圖反應過來之前飛到阿布拉克薩斯懷裏。成功完成禍水東引,薩拉查頓覺是一身的輕松。

蹲在地上終於揀完了所有掉在地上的龍鱗,盧修斯心滿意足地把袋子和龍皮手套裝回戒指。擡眼就看到父親懷裏抱著蓋布肩膀趴著一頭黑色的龍,蓋布正齜牙咧嘴地對著那頭黑龍。

金燦燦的東西是每一頭龍都喜愛的,毒龍阿圖也不例外。與從接受傳承後就跟薩拉查相處的蓋布不同,阿圖對事物有著更強烈的占有欲。阿圖的父親是毒龍一族的王,母親是一頭美麗溫柔的圖盧龍。據族裏的長輩們講,阿圖的母親是被它父親搶來的。

當時阿圖的父親正在外出游獵,對落單的母親一見鐘情就把它強行帶回了族裏。每次見到父王母後恩愛的樣子,阿圖都會想自己以後也要和伴侶像父母那樣。是誰說兇悍的毒龍不能有柔軟的部分,我們的阿圖就是這樣拖著拖著拖到族龍都為他著急的今天。

在阿圖思維模式裏,蓋布是它的,閃亮亮也是它的。如果蓋布不喜歡自己靠近閃亮亮,自己可以忍痛割愛一下。父王說過對伴侶就是要給最好的,阿圖一直記得這些。

經過薩拉查的一番解釋,大家才知道原來蓋布的性別剛好可以和公龍阿圖湊成一對。但可以不代表一定會,通過看文森特薩拉查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阿圖會拉低後代品質。了解龍類習性的都知道它們尋找的伴侶只會是它們第一次看上的,以薩拉查對蓋布的了解他知道其實蓋布是不討厭阿圖的。如果不是年長加上阿圖玩鬧似的反擊蓋布想要贏是不可能的,畢竟毒龍以戰鬥力著稱的惡名並非空穴來風。

"好了,天色不早了。有什麽事情用完晚餐再說吧。"蓋特勒支好帳篷對其餘四人說道。

一頓飯誰都沒有主動開□談,除了刀叉輕微碰撞盤子的聲音餐桌上安靜得很詭異。連兩頭打鬧的龍飛到餐桌上打翻碗碟弄得桌布上全是菜漬,也只是讓家養小精靈重新換上新的。盧修斯吃著盤子裏的剔骨牛排,偷瞄大人們的臉色。

"我不喜歡這樣的氣氛。"叉起一牙蘋果猶豫了下放到餐盤裏,文森特抽出餐巾扔到桌上。"現在是在做什麽?沈默比賽?"

"沒有什麽沈默比賽。"阿布拉克薩斯開口。盧修斯收回目光低下頭吃著薩拉查夾給他的水果。"我只是想知道什麽時候能拿到毒龍的蛋。"

"前提是我得到允許帶你們去毒龍的棲息地,現在家族長輩就在外面等我把阿圖帶出去。我說了不算,它說的才算。"文森特指向被蓋布按在身下咬的阿圖。"就連我們家族的人想進入棲息地也要先跟阿圖或它父親提出申請,契約者也一樣沒例外。相信我,真的沒有比毒龍契約者更憋屈的了。這點斯萊特林先生肯定知道。"

"看來赫裏斯先生並不願享受這種痛並快樂。"薩拉查聽到文森特提到自己回了一句。

"如果可以,我寧願去簽下一頭蛋白眼。除了夠漂亮外,它夠聽話夠溫柔。這才是我最需要的。"

"沒想到文森特喜歡這種類型的伴侶。"

"不,阿布拉克薩斯。我說的是如果要與一頭龍簽契約,凡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我不希望它一天會脫離我的掌控。對於你說的伴侶,我想不會這麽快。至少不是現在。"文森特把盤裏的蘋果吃掉,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靠在椅子上。

"現在說祝你成功,會不會早了些?"阿布拉克薩斯挑眉看著文森特。

"說不好。這種事,趕早不趕晚。"

"那。。。讓我們敬赫裏斯先生一杯。祝他,早日成功。"聽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話大家舉起酒杯,盧修斯看了眼大人們杯中漂亮的琥珀色液體郁悶地舉起自己的柳橙汁。

有蓋布在,提出要去毒龍的棲息地變得容易很多。看著平時在自己和族人面前一副拽得二五八萬的阿圖聽到蓋布要帶著這些人一起去自己棲息地看看時那點頭如搗蒜獻媚的樣子,文森特挺直腰板長舒口氣。能解決掉這頭毒龍的婚姻大事,回去一定要讓父親帶自己去邀功。

被文森特召集來突破山谷法陣的族人們累死累活地把文森特傳輸進去卻始終不見人出來,左等右等等得幾人抓耳撓腮漸漸坐不住了。萬一,從裏面出來也要突破制約怎麽辦?想到還有這種可能性,就繃不住給族長寫了封信。很快族長就帶著文森特的父親和幾位長輩來到山谷外,聽完幾人的敘述文森特的父親已經氣得渾身發抖。

之前使用成功的法陣原材料已經用完了,現去制作花費了一些時間。等法陣好不容易畫好準備就緒後文森特的父親走到法陣中央,沒來得及啟動法陣阿布拉克薩斯等人就出現在空地上。看清對方的兩撥人大眼對小眼互相打量,文森特頂著父親責備的目光走出來為雙方作了介紹。

"所以,馬爾福先生不僅僅要去毒龍的棲息地,還要拿走一顆龍蛋。"

"是的。"

"那馬爾福先生為什麽認為我會同意?那些在養殖場飼養的龍都非常珍貴的,更何況是毒龍。我想不出來要答應的理由,不如馬爾福先生給我一個我能接受的。"赫裏斯族長慢條斯理的說。

"是美狄亞讓我來找你們的。"

"真沒想到,又有一個。她還沒死心。"赫裏斯族長聽到阿布拉克薩斯的話搖搖頭,意味深長地看著阿布拉克薩斯"你們去吧。文森特可以帶路。"說完族長帶著其他族人一起離開了。

赫裏斯族長的眼神令阿布拉克薩斯感到不安,最開始那種掉入陷阱的感覺又翻湧上來。沒有原由的,阿布拉克薩斯就覺得自己是顆任人擺布的棋子,被別人掌控著按照安排好的方向行進。那個人可能是美狄亞,也可能是其他。想什麽都沒有意義,五年堅持下來沒道理談放棄。

想象中,毒龍的棲息地應該是一片荒蕪的地帶。或許曾經是片美麗的地方,但毒龍帶有腐蝕性的氣體和火焰足以毀掉一切。依據就是養龍場不同種類的龍各自棲息地被它們折騰後的樣子。比如瑞典短鼻龍,它們的棲息地就沒有高大的樹木,因為從它鼻孔裏噴出的藍色火焰可以在瞬息之間將木材和骨頭化為灰燼。

黑色的土地像被烈火灼燒過,折斷的樹木歪倒在地上幹枝枯葉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響聲。偶爾有小型蜥蜴停在動物的骸骨上,吃掉飛過的蟲子後跑的不見影。牽著盧修斯走在薩拉查和文森特身後,感受到掌心傳來的細微顫抖阿布拉克薩斯把手握得更緊。這樣的景象對於七歲的孩子來說是勉強了些,可盧修斯回去之後就要開始進入訓練之境歷練,帶他來權當先開開眼界。

為了讓雛鷹學會飛翔母鷹會把孩子推下懸崖,成為狩獵者的道路從不是溫情和寵溺鋪就的。甜蜜的糖果好吃,吃多了卻會讓人牙痛。沒有不需要付出代價的收獲,不管是好還是壞。

本該在最前面帶路的阿圖在隊伍周圍追著蓋布飛來飛去,翅膀卷起的風把幾人的頭發和巫師袍吹過來卷過去。吹得阿布拉克薩斯臉色越來越黑,薩拉查的眼睛越瞇越小。與薩拉查有感應的蓋布叼著縮小的阿圖伸到薩拉查面前,幾個專門作用在龍身上的魔法下來阿圖乖乖蔫頭耷腦飛到前方帶路。

行進了一段不短的路程,從看到第一抹鮮嫩的綠開始,景色慢慢產生變化。深淺不一的綠漸漸以鋪天蓋地之勢席卷而來,完全不見之前的荒涼。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環境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臨近山腳下可以隱隱聽到龍吟聲,一道巨大的瀑布從雲霧中直直砸下濺起的水霧彌漫擴散到森林中。再走近些就能看到幾頭毒龍在瀑布間穿梭嬉戲,路的盡頭是接連瀑布往外延伸的河流。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阿圖:蓋布是我的,以後我們會有很多可愛的寶寶。一黑、一銀、一黑、一銀、一黑、一銀。。。

蓋布:。。。「沒接腔直接回應了幾爪子

薩拉查:在此之前可愛的寶寶們會先有一頭沒有鱗片的禿鱗龍爸爸。

☆、來自毒龍的警告

幾頭毒龍把頭埋進河中,然後突然擡起往岸邊一甩幾條魚就被摔到地上。站在岸上的會把魚盡可能多的含進嘴裏,到實在裝不下後鼓著臉飛走。

似乎是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毒龍停下動作看向阿布拉克薩斯等人所在的方向。一路任蓋布揉搓的阿布恢覆原型,帶著蓋布飛到自己的族群中。看到蓋布幾頭毒龍明顯放松下來,圍在阿圖和蓋布旁邊東看看西看看。很快龍吟就蓋過嘩嘩的水聲,更多的毒龍從不同的地方聞聲而來聚集到這裏。

像是給予祝福一般,毒龍們同時擡起前爪展開翅膀仰頭發出長長的抑揚頓挫地吼叫聲。等到群龍都安靜下來,薩拉查才帶著四人往前走。五人裏面除了薩拉查,只有文森特會一點少得不能再少的龍語。那水平單獨聽能連蒙帶猜譯出個大概意思,嘈雜起來準得捉瞎。

被簇擁著來到阿圖父親居住的洞穴外,群龍停站在洞口目送他們往裏走。在山洞的盡頭,一頭體型比阿圖還要大三分之一的毒龍臥在那裏。掀起眼皮動了動,毒龍仰起頭開口"你們就是來拿蛋的人?哼,貪得無厭的人類。"令人驚訝的,阿圖的父親說的是標準的英語。

"如果不是應別人的要求,我也不會。。。"

"除了美狄亞,沒人會打我們的主意。但我不建議你把蛋拿走,它只能給你帶來短暫的平靜。"

"生活總不會一直風平浪靜。您了解美狄亞,從第一年遇到她開始平靜就已經離我很遠了。"

"你才活了多久。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段極為短暫的時光。在如此短暫的時光中,又能見識多少風浪?太過短暫的生命只會蒙蔽你的眼睛,就像那些試圖靠與我們簽署契約獲得力量的人一樣愚蠢。"聽到毒龍的話文森特似乎對山洞頂部產生了興趣,目不錯珠地擡頭東看看西看看。

"我不能理解您的意思。還是把龍蛋交給美狄亞,會對我有什麽不好影響?"

"什麽都不知道、不了解就敢來這裏,看來你的膽子已經超越了頭腦不止一點。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獨龍說完動了動從身下拿出一枚灰黑色的蛋"這就是你要的。"

上前接下龍蛋抱在懷裏,阿布拉克薩斯行禮表示感謝。如毒龍所說、真的糟透了,沒人能只依靠膽大而成功。不止一次,阿布拉克薩斯揣測美狄亞到底想要什麽。看似毫無關聯的事情卻總與死亡和黑暗搭上邊,這些恰恰是阿布拉克薩斯想要遠離的。好像你躲避什麽,什麽就拼命往你身上貼。阿布拉克薩斯猜測過,美狄亞會不會在最後把所有拿出來施加在自己身上。結果是他辛辛苦苦挖個坑,只為把自己埋進去。

每個想法都有合理不合理的地方,共通之處在於推演下去沒有結果。最基本的,美狄亞到底是死還是活阿布拉克薩斯都不知道。有時他甚至想到會不會有一天,自己被叫醒才發現一切只是一場夢。

因為阿圖還需介紹自己還在追求中的準伴侶給所有的族龍認識,所以阿布拉克薩斯五人要在毒龍棲息地住上一晚。與夜晚被燈光籠罩的麻瓜城市不同,只要是在被魔法覆蓋的範圍內,你總能擡眼就看到熠熠星光。阿布拉克薩斯去過許多地方,但像這樣睡在龍中間還是第一次。或許這是每一位熱愛龍類的巫師們的共同夢想,一個值得誇耀一生的經歷。

像是喝下過量致歡劑的文森特從山洞出來就不見蹤影,直到第二天清晨被一頭憤怒的母龍追著慘兮兮地跑回來。通過薩拉查的交涉,大家才明白是文森特引得禍頭。他由於好奇試圖接近觸碰這頭母龍剛下的蛋,不善龍語溝通不良的下場就是身上華貴的巫師袍被母龍弄得像破布條子掛在身上,頭發被燒焦了一大半散發出難聞的味道。

悲劇的是,毒龍噴出的火焰似乎使文森特被燒到的那部分頭皮產生變化,喝下生發劑卻不見新有的頭發長出。禿頭這種情況在沒有骨頭都能重新長出的巫師界可以說根本不會發生,可這個零紀錄今天正式被偉大的文森特.赫裏斯先生打破。在阿布拉克薩斯以往的印象裏,文森特一直是個話不多一身秘密的人,他從沒想過這樣的人會有如此跳脫的時候。

頂著頭上禿一片的半光頭形象,文森特跟著阿布拉克薩斯等人一起與毒龍族道別離開它們的棲息地。臨走拐帶甩不掉的阿圖一頭,稱不上滿載而歸。獅鷲努特和蛇怪海爾波早已被拉弗送回斯萊特林城堡,對付不服從命令的生物矮精靈們總是很有一手。得到父親聖誕節帶自己出海玩的允諾後,盧修斯乖乖回到海因裏希城堡為第一次進入訓練之境做準備。約好聖誕節一起出海,薩拉查和蓋特勒就各自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對於在訓練之境中可能會遇到的情況,阿布拉克薩斯只能把歷任馬爾福的總結和自己的經歷傳授給盧修斯。訓練之境內部場景是以通過自動監測到的當事人實力情況為基礎略加些難度隨機產生的,這也是每一位馬爾福要面對的情況都不會相同的原因。

在一切不確定中唯一能確定的是不會有馬爾福在訓練之境喪生,重傷到一定程度法陣會自動把人傳送出訓練之境。可憐天下父母心,就算有這樣保護措施也不能阻止每一對馬爾福夫婦在外面焦急的等候自己的孩子。阿布拉克薩斯現在還清晰記得第一次離開訓練之境的情形,父親從不讓表情外露的臉上透著擔憂和自豪,母親含淚顫抖著手為自己處理流血的傷口。

孩子成長的過程中,除去母親可以給予的溫柔關懷和寵溺外,還需要父親嚴厲的批評和引導。愛麗西絲的過早離世讓當爹又當媽的阿布拉克薩斯感到有些□乏術,對盧修斯的教育也因為一些莫名的愧疚心理導致他在尺度的拿捏上變得吃力和易妥協。

真是不養兒不知父母恩,為盧修斯的事情阿布拉克薩斯簡直快要操碎了心。從吃飯到學習、現在到未來,幾乎全部想了個遍。這不,躺在床上失眠的阿布拉克薩斯又開始思考一個新的問題。以後盧修斯嫁給薩拉查,他能否很好的承擔起自己該負的責任。

姑且先不論孩子誰生,在孩子的教育上阿布拉克薩斯不認為薩拉查能做到母親的角色。即使自己不願承認,但怎麽看兩個人都是盧修斯更適合做母親。那麽,沒有母親的盧克能做好嗎?或許,自己該考慮給盧修斯找一位母親。一可以彌補自己一人教育上的不足,二來可以為盧修斯做個榜樣。想著合適的世家女性名單,阿布拉克薩斯漸漸進入夢鄉

石墻上聖約翰的拼寫斑駁殘缺,一道人影推開布滿銹跡一碰就吱嘎作響的鐵門。穿過荒草叢生的的庭院,來到破舊的四層建築前。門內是條長走廊兩側連著盡頭的樓梯,兩側共有五扇虛掩的門。

避開蜘蛛網走到三層,站在只剩末位倒掛著1的房門前停頓了一下才敲響木門。咚咚咚,敲門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下格外清晰。隨著門被打開,站在窗邊的男人回過頭輕笑著說"真高興你能應約前來,我最好的合作者。"淒淒的月光透過窗照進屋子,男人被陰影籠罩的臉上紅色的眼睛裏沒有一絲溫度。

到了規定家族繼承人第一次進入訓練之境的時間,阿布拉克薩斯帶著盧修斯回到馬爾福莊園。離開這座莊園的時候盧修斯兩歲,轉眼五年時間過去了。相比居住了五年早已熟悉的海因裏希城堡,風格明顯不同的馬爾福莊園對於盧修斯而言更顯新奇。看著努力克制自己保持禮儀眼睛卻不受控制四處張望的盧修斯,阿布拉克薩斯只覺心酸。或許,盧修斯是第一個七歲還對自家莊園不甚了解的繼承人。

訓練之境的入口在莊園的森林裏,那有一座獨棟的白色雙層建築。一層是供馬爾福夫婦們休息等候繼承人或者居住消暑的區域,通過落地窗可以觀賞森林的景觀。至於建築二層,從外面看去四周全是封死的石墻,內部結構除了歷任家主和繼承人外無人知曉。

通過魔法和血液雙重驗證,阿布拉克薩斯開啟通往二樓的階梯。幫盧修斯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切小心。"

"我會的,父親。"盧修斯說完走上臺階,他每踩到一層臺階那層臺階就會沿著美麗的紋路亮起光。知道檢測法陣已經開始運行,阿布拉克薩斯擔憂的望著兒子的背影。直到二層的門被盧修斯關上,又在原地站了許久阿布拉克薩斯才走到休息區的沙發上坐好。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蛇頭杖,嘴角抿得死緊。

沒有什麽感受會比親身經歷更令人印象深刻,這句話最適合現在的阿布拉克薩斯。不知道盧修斯三這次訓練需要多久,阿布拉克薩斯從家養小精靈搬來的幾摞文件中隨意拿起一份,當他看到紙袋上特殊的蠟印時一楞。

作者有話要說: _(:з」∠)_ 親們,某裏想求留言。。。真的想求。。。留言。。。( 咬小手絹眼淚汪汪的看著你們

可以動動可愛的小手指留下你們的痕跡嗎。。。_(:з」∠)_ 留言抖M君每天都在抱著我哭。。。

☆、訓練休息兩不誤

這樣特殊的蠟封,只有阿布拉克薩斯在麻瓜界請的私人偵探E會使用。說來阿布拉克薩斯也不是很了解這個人,他總是有一些奇怪的癖好。比如只在夜晚出來,比如只在無人小巷見面,比如只穿黑色的風衣戴禮帽半低頭不讓人看清他整張臉,再比如每次給阿布拉克薩斯寄信都用印有骷髏頭的蠟封。

用拆信刀挑開蠟封抽出裏面的紙張,是關於艾琳.斯內普的消息。之前因為阿布拉克薩斯讓E先去調查與拉裏交易艾德裏安的人,所以這兩年都沒有關於艾琳的消息。資料上寫著艾琳.斯內普已育有一子,1960年1月9日出生的男孩,西弗勒斯.斯內普。信封裏還有E用阿布拉克薩斯給他的魔法顯影水洗出人物能動的照片,艾琳正在教她身邊站著的一個大鼻子麻瓜怎樣去抱小嬰兒。再過半個月老普林斯就離世四年了,時至今日阿布拉克薩斯都沒有去找艾琳告訴她這個消息。

對於現在的艾琳來說,得知唯一的親人離世所帶來的悲痛會在愛人和孩子的撫慰中很快平覆過來。讓她如此順遂的度過不是阿布拉克薩斯想要看到的。手中E關於斯內普的調查表明那個麻瓜家庭成員一向死板教條,屬於極端信仰者,排斥所有鬼怪異端。所以,阿布拉克薩斯在等一個時機。他要等小斯內普魔力暴動讓艾琳再也隱藏不了自己巫師身份的那天,看完大斯內普的反應之後再告訴她老普林斯的事情。

不過,算算時間這個小斯內普應該是和布萊克家的大少爺、老波特夫婦的獨生子一個年級上學。想到雷古勒斯滿月酒上西裏斯與隨嬸嬸多瑞亞一起來的詹姆斯互相抹了一臉一身的奶油,阿布拉克薩斯諷刺的冷笑一聲繼續翻看別的文件。

兩天後,感應到二層的門被打開阿布拉克薩斯連忙起身向樓梯走去。匆匆穿過長廊轉個彎就看到盧修斯臉上掛著擦傷捂著左臂坐在最下層的臺階上,血染紅了襯衫沿著下垂的左手往下滴。身上的衣服有被刮蹭的痕跡,原本穿在最外層的巫師袍不見蹤影。聽到腳步聲盧修斯擡起頭,見是父親整個人一放松就倒了下去。

接住倒下來的身子,阿布拉克薩斯抱起盧修斯走到早就準備好各類療傷魔藥的浴室裏。看著在大量白鮮下慢慢愈合的傷口,阿布拉克薩斯覺得嘴巴發苦。這味道被浴室裏逐漸升高的溫度細細密密的蒸發混著酸澀融進眼睛裏,最後化成眼底的淚花。很難形容的感受,既有自己一直細心呵護卻被別的傷害的憤怒也有空落落的失落和隱隱的自豪。就像吃了一大把比比多味豆,各種不同的味道同時在味蕾上炸開。

不問在孩子身上發生了什麽怎麽解決的,是每一位純血世家父母必須遵守的規則。之所以讓後代獨立完成每一次訓練直至達到最終要求,目的就是為了培養孩子獨立自主解決問題的能力。對然還為成年,但在純血世家中長到能夠參加家族歷練年齡的孩子就意味著要承擔責任對自己負責了。

告別海因裏希一家,阿布拉克薩斯帶著盧修斯飛到帕勞群島——藍綠色的潛水勝地。自從上次蓋特勒看過阿布拉克薩斯的游艇後就去游艇公司定了一艘,正好能趕在聖誕節前下水。讓公司的人直接把游艇拉到帕勞群島,這樣既可以出海也可以潛水玩。

在帕勞大大小小340個火山島和珊瑚島中只有8個島有常住居民。群島分布在南北長640公裏的海面上,全國海岸線長達1519公裏。搖曳的棕櫚樹,溫和的海風,銀白的沙灘,在這裏你可以看到真正純凈的海水。

帕勞的洛克群島是太平洋最純凈的海洋生態系統之一,是免遭汙染的最後凈土。不論是艷陽高照的白天,還是溫潤可人的夜晚。你都走在雪白細膩的沙灘上,感受世上最最清澈透明的海水。

看到這樣的宣傳語,阿布拉克薩斯當即把聖誕假期定在這裏。透過飛機舷窗,看到的海水是一種奇異的藍綠色。那樣純凈而又詭異,像一塊華美至極的寶石讓人不敢相信,不敢觸碰,只怕一伸手便打破了眼前的美夢。

去預約好的旅店卸下行裝換上應景的衣服,馬爾福父子一人一杯冰品坐在庭院裏太陽傘下等待還未出現的薩拉查.斯萊特林和蓋特勒.格林德沃。

女孩們穿著清涼坐在椅子上與上前搭訕的男孩閑談,笑聲充滿整座庭院。快到中午的時候,薩拉查和蓋特勒才一前一後姍姍來遲。四人座的遮陽傘下坐著風格迥異的四名男子,有些游客偷偷拿出相機拍下眼前這養眼的一幕。

用完餐休息了一會兒阿布拉克薩斯預約的浮潛教練來了,先帶著帶著四人來到游泳池做了簡單的訓練然後開車到一片海灘。在坐船去浮潛地點的時候,教練為大家詳細講解了需要註意的事項和在水下幾個手勢分別代表的含義。抵達預定海域後戴好浮潛需要的面鏡、呼吸管和腳蹼,四人跟著教練依次跳入水中。

玫瑰花瓣一樣的暗紅色硬珊瑚鋪滿海底的一座山坡,無數的彩色小魚在其中自由自在地游來游去。像小桌子那麽大的活車磲貝散落在海底,它的出水管有人的胳膊那麽粗。平時,車磲貝的厚肉是擠出硬殼外邊的,當你去觸動那些肉的時候,它們機靈地收縮起來。下水前教練特別叮囑過,如果真的被車磲貝夾住的話,請相信它的力量會讓你沒救的。

愉快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等教練提醒該回船上時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晚上在海灘上吃了漁夫打回來現做的海鮮,粗加工保留了食物的鮮味兒。

在帕勞的群島中,有很多島都有四面環山的內陸湖,湖水沒有海水清澈,呈現暗綠色。帕勞的水母湖裏有著全世界獨一無二的無毒水母,盧修斯跪在湖邊伸手夠最近的那只水母。手心柔軟滑膩的觸感逗得盧修斯咯咯直了,薩拉查站在他身後目光溫柔。

結束島上幾個有名的旅游項目行程,蓋特勒開著游艇帶著大家去海釣。據他本人說在德姆斯特朗上學的時候,他和幾個同學在戶外上魔法生物課時摸去城堡外的湖邊釣魚榮獲第一。在他上學期間與愛做魔法試驗炸城堡的名號齊頭的就是釣魚狩獵能手。雖然蓋特勒說的時候信心滿滿,可對此最抱懷疑的態度的當屬阿布拉克薩斯。"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阿布拉克薩斯總結道。

"我可不這麽認為。"蓋特勒停下剛起的話頭轉向阿布拉克薩斯。"你不會因為不使用一個魔咒而忘了它,只要你需要,你就能拿出來。阿布拉克薩斯,如果你擔心這個,我可以教你。"

"是嗎。那真不用,我會。"

"那真是太遺憾了。"

"我不認為這有什麽可遺憾的。相反,也許我們之間可以來個比賽。"

"哦?你說比賽,就像上次一樣?你還能押什麽呢,阿布。"

"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有趣的事情。"觀眾薩拉查聽到蓋特勒的話感興趣地問道。

"沒有。"阿布拉克薩斯和蓋特勒轉頭異口同聲的說。

"這讓我怎麽能相信,你們所謂的沒有呢。"薩拉查聳聳肩。"你們比賽,我來當裁判吧。絕對公平。"

"我也不這麽認為。"

"可以,我接受。"這次兩個人又同時出聲。

"哦,看看。盧克,你相信他們沒有嗎?"薩拉查問向坐在身邊喝著飲料的盧修斯,得到對方一個搖頭。"你們看。這默契可是太好了。"

"這位裁判先生話好像多了些。"蓋特勒對著阿布拉克薩斯說"你相信這樣的人能公平嗎?"

"那可不是我要擔心的問題,蓋特勒。"阿布拉克薩斯幸災樂禍的回答道。

"規則誰來定?"薩拉查詢問兩人意見。

"那得先看看賭註是什麽了。要是夠大,我不介意難一點。"

"那就賭個大的吧。"阿布拉克薩斯舔了舔嘴唇"如果我輸了,那百分之十我少拿一半。如果我贏了,你得幫我演場戲恢覆單身狀態。"從上次參加完雷古勒斯的滿月酒巫臨近英國師界的幾個國家差不多都知道馬爾福家主有位美麗的戀人,真夠糟糕的,阿布拉克薩斯發現這很大程度的影響到了他為盧修斯找位合格的母親。

"為什麽要恢覆單身狀態?"蓋特勒疑惑的問。

"盧修斯需要一位母親。"

"這賭可不小。"隨著薩拉查的話一起出現的還有蓋特勒黑下來的臉色。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自己寫標題真心渣。。。標題無能黨求拯救。。。QAQ。。。

感謝拯救留言抖M君的親們,歡迎大家一起繼續拯救他。!

謝謝水木君的長評!第一份長評啊!!!好開心!!!親們給我寫長評吧。。。打滾求長評_(:з」∠)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